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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沙枣花开的季节,那时的沙枣树树是我和小伙伴最爱玩乐的地方
2020-01-15 04:14

  那种质朴,纯情叫人心旷神怡,倦怠不已。沙枣树不正是一代代兵团人淡泊名利、吃苦奉献的真实写照么?

后来见到枣树,我不只以次的想沙枣树和枣树是否同根同祖。它们的树干和树刺叶片的大小和型状都极其相似。同属落叶乔木。它们不同的只是生长的地理环境不同。而造就不同的体色和性格。

沙枣也是一些鸟儿的食品,那里有一种我们叫作“沙枣鸟”的小鸟,比麻雀要大些,模样和羽毛的颜色与麻雀相差不大,秋冬春季节就以沙枣为食,于是它的粪便里就带有沙枣核,沙枣种子就依靠它飞向了四面八方。只要条件合适,沙枣树的种子就会发芽生长,那些小鸟就成了沙枣树的播种者,沙枣树就这样长遍了天山南北的大地(当然主要还是人工的种植栽培)。

都有沙枣树的身影

  这沙枣树便如同援疆的同志们,选择西北干旱荒芜的沙漠,用自己的身体阻挡着风沙,编织着春的风韵,夏的火热,秋的成熟。他们辛苦劳作,把自己的一生无私地奉献给了兵团。

在我很小的时候,有很多的沙枣树,那时的沙枣树树是我和小伙伴最爱玩乐的地方。沙枣树劲弯曲的树干,是小伙伴脚下的阶梯。嘴馋或肚子饿时,成串的沙枣是唯一的零食。把沙枣带回家,母亲会用沙枣做出香甜的沙枣馍。那也是一种美食。吃饱喝足后,沙枣树又成了游戏的道具,即是从树上掉下来多次,手和脸被刺划伤,衣服被刺挂破,回家还要挨打,仍乐此不疲。那时对沙枣树的偏爱近乎到狂热的地步。

每年秋天,沙枣树的树枝上就挂满了成熟的金黄的沙枣,比黄豆大点的果实有点酸甜,果肉松软,缺少水分,吃上去沙沙的(沙枣名可能由此而来),还带点涩味,比起大红枣来,口味实在相差很远(顺便说一句:老乡那里有一种沙枣,有小点的红枣那么大,果肉也没有那么松,吃起来也有点沙沙的,比较甜,口感比较好,据说是经过嫁接的)。但在那粮食紧张的年代,有沙枣可以聊以充饥解馋,实在也是件幸事。秋冬季节我们下班了就顺手在树枝上揪上几颗,放在嘴里尝尝。有比较甜的,就招呼大家一起来采。衣服口袋里装满了,就一起回家,路上边吃边聊,嘻嘻哈哈的笑声一路荡漾。那年代粮食很紧张,农活又很累,年轻人都吃不饱,冬天那漫漫的长夜就更难熬了。大伙白天就打些沙枣回来,晚上在宿舍拿锅煮了吃。汤里放些糖精,味道还真不错,那汤酸甜酸甜的,那沙枣吃上去也不涩了。现在回想起那马灯下,大伙围着火炉,吃着锅里的沙枣汤,有人吸着莫合烟(一种用手随抽随卷的烟),屋里烟雾缭绕的,大家说着笑着。那时生活虽然艰苦但那其乐融融的镜头至今令人难忘。当然后来大家成了家,粮食也不那么紧张了,生活水平也逐步提高了,沙枣自然不当充饥的食品了,但偶尔我们看见树上的沙枣,也会采上一把,放在嘴里品尝品尝。

总是兵团人忙碌的时刻

  没有挺拔的树干,没有浓绿的阔叶,没有动听的名字。任何一块土地,一个角落,它无处不在,这就是沙枣树。它无需我们经心栽培,盘曲的树干,纤细的树叶,依然茂密成林,始终保持它特有的风貌,摇曳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又是一年丰收季,沙枣树贪婪地吸允着阳光和雨水的补给,好在丰收季节与其他果实争宠。

(通讯员 李霞 祝喜琴)现在的沙枣树没有以前多了,以前长着高大粗壮沙枣树的林带早就被更新成柳树,杨树或别的树。沙枣树很难长成粗壮高直的木材,只能被需要大量木材的人更换成别的树。偶尔看见一两棵沙枣树,树下也是一大片牛羊啃吃过的树枝。牛羊喜欢吃沙枣叶,放羊的人便一大枝一大枝的往下折断。即使树活着,也是遍体鳞伤苟延残喘了。

沙枣树可以说是新疆最不起眼的树了:它没有漂亮的外表,那褐色的满是裂纹的树皮,不由让人想起那幅被称为《父亲》的油画上的那饱经风霜,满脸皱纹的陕北老农;它那树干歪歪斜斜的,仿佛像被沉重的生活担子压得直不起腰似的;它的树枝长满了的小刺,所以不讨人喜欢;它不成材,最多只是被人们当作柴火。它没有白杨树的挺拔漂亮,也比不上胡杨树的高大雄伟(那也是新疆最常见的两种树)。但它却有最顽强的生命力:它耐盐碱,耐旱,和胡杨相似,但比胡杨更容易种植成活;它虽然没有白杨高大挺拔,却比白杨有更顽强的生命力。所以在新疆那荒芜干旱的土地上到处可以看到它那身影,也成了兵团农场防风林的主要树种。

每当穿行在通连公路上

  如今,兵团在变,团场正踏着城镇化的步伐快速前进。沙枣林已经被一幢幢楼房取代,宽阔的柏油路旁栽满各种名贵的观赏树,偶尔看见几棵孤独而寂寞的沙枣树,满身皱纹、伤痕累累,仿佛在诉说那年屯垦戍边的故事。正是因为沙枣树的渺小才衬托了它生长在戈壁滩上无限神奇的力量。

我一直喜欢沙枣树,直到现在看见沙枣树总是忍不住跑到树前出神发呆的看,看是否活得正常。看她弯曲的树干如闻风起舞的女子,看树上或树下的沙枣是否有很多鸟啄过的痕迹,如果有,证明这是棵能结黑蜜沙枣的树。脑海里也浮现出很多儿时伙伴一起爬树的画面。

人们常说自己对故乡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感情。人老了,我对这句话体会更深。不过我这里说的故乡不是生我的上海。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新疆阿克苏。我在新疆阿克苏兵团农场生活工作了三十年,占了我将近半辈子的人生,而且是人生最美好的青壮年时代。如今老了,每当和当年的老战友聚会的时候,一起谈论的最多的就是当年农场的生活。可以说新疆就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常常想起农场的那些一草一木,想起农场的土坯壘起的房屋,想起农场边上那广袤的大漠,想起……

每当沙枣花飘香的季节

  孩提时的秋天,正是棉花丰收的季节,出门就可以看见田间地头,小伙伴儿们三五成群,有的在沙枣树上钩、有的在沙枣树下收,沙枣给孩子们带来了无限的生活乐趣。

生命是脆弱的,生存是坚难的。穿越劫难活下来,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信念。沙枣树是大西北最普通的树,但它那种与恶劣环境抗争的精神是别的树无法比拟的。现在沙漠边缘人工种植并灌水的各种树都不足为奇。只有那些自然生长的沙枣树。才是最可爱最英雄的树。它那种为了生存不惜改变自己,与环境抗争的精神多么象生活在大西北的老军垦们。我每次看见沙枣树都要默默地行注目礼。它的树格魅力。闪烁着智者的光芒。完全倾倒了我。它的精神永远铭记在我的心里。

下到了农场的连队,我们看到这里最多的树木就是沙枣树。农田的防风林栽满了沙枣树,农田的每条渠道上长满了沙枣树(那是沙枣掉在土里自己长出来的),大路的边上也长满了沙枣树。后来我知道不仅是我们农场,其他农场和维吾尔老乡的庄子里也都有沙枣树。可以说,天山南北都有沙枣树的影子。

正如那辛勤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