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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十年里西藏文学也在不断发展壮大,中国文学与改革开放40年
2020-01-07 11:55

共同铸就新辉煌

书展期间,中国作家馆还将举办“西藏作家作品签赠会”、“中国作家网驻站作家作品分享会”、“现实主义与当代长篇小说创作”主题论坛、“《中国当代作家论》丛书发布及分享”、“周晓枫首部童话《小翅膀》新书发布会”、“《英雄格萨尔》新书分享会”、“《戊戌变法》新书分享会”等多项活动。

“骏马奖”是由中国作家协会、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共同主办的少数民族文学的国家级文学奖。与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并称国家级四大文学奖。“骏马奖”自1981年设立,每四年评选一次。已经评选出一大批优秀作品和翻译家,对推动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和鼓励优秀民族作家作品产生了良好效果,奠定了多民族文学发展繁荣的基石。第十一届“骏马奖”设长篇小说奖、中短篇小说奖、报告文学奖、诗歌奖、散文奖、翻译奖,每项获奖作品不超过5部。本届共有24部作品和3名翻译者获奖。

作为鲁迅文学奖得主,次仁罗布认为小说必须要有它立体的东西呈现出来。看完一部小说就读懂这段历史,让读者感知当事人的一种情感和他们的生活经历,这就是小说的意义。

民族作家走向创作前台

活动现场还举行了“与经典相遇,向文学致敬——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品集出版启动仪式”。白烨、许晨、弋舟三位鲁迅文学奖得主和青年评论家李壮参加活动。

日前揭晓的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我省两位80后女作家榜上有名。一位是来自大凉山的鲁娟,其诗歌作品《好时光》获得本届“骏马奖”的“诗歌奖”;另外一位是来自康定的雍措,其散文作品《凹村》获本届“骏马奖”的“散文奖”。

当次仁罗布还是一名文学爱好者时,他最喜欢的作家就是美国的海明威和福克纳。他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把他们的作品拿出来重读。”除此以外,他也特别喜欢《米格尔大街》《帝国瀑布》《等待野蛮人》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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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世界第二大书展,此次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云集93个国家和地区的2500家展商,将展出30多万种全球最新出版的图书,举办近千场出版文化活动。作为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主办单位之一,中国作家协会一直积极参与北京图博会组委会工作,认真策划、推荐重点图书参展,精心设计、组织精彩文学活动,多方位多样化呈现文学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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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次仁罗布的电脑里,保存着许多旧时的资料照片:位于八廓街的老居民院、一位穿着多处缝补僧衣的旧西藏僧人、一个藏式建筑中现今基本看不到的廊道和柱子、旧西藏底层人劳动时光着脚的画面……诸如此类。这些过去的图片,细心的次仁罗布只要看到了,总是会保存下来。“只有脑海里存在比较清淅的画面,对那一时期的历史有一个感观的认识,才能着手一部作品的创作。要随时随地培养自己的观察力,从细节处写出与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你的小说才有可能被读者认可。”

(作者为《西藏文学》主编)

西藏自治区是本届图博会“中国作家馆”的主宾省。中国作协党组非常重视本届图博会中国作家馆的建设和西藏主宾省的活动。21日晚,中国作协主席铁凝,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钱小芊专程来到中国国际展览中心检查中国作家馆的布展情况和西藏主宾省活动的准备情况,并亲切会见了扎西达娃及西藏作家代表团的各位成员。

生长在乡下的雍措,从小就在河水、大山和阳光中,与大地建立了一种“亲密性”联系。她的获奖作品《凹村》是康巴作家群书系第三辑,由作家出版社2015年8月出版。雍措介绍说,这是她以自己成长的家乡姑咱镇时济村为背景创作出来的一本散文集。最终以《凹村》命名,雍措说,“是自己根据时济村的地形而名。”在这本散文集中,雍措不只是写时济村,“还囊括整个大渡河流域的村村落落,是大渡河流域生活文化的产物,是高原农村文化的小小缩影。”

有人说,次仁罗布的长篇小说《祭语风中》是民族历史发展的心灵史和灵魂史。这部作品一出版,便引起了藏族文学界和国内主流评论界的广泛关注,并且得到充分肯定。

新世纪以来的西藏文学,经过多民族作家共同努力,铸就了新的辉煌,显现出更为多元化的面貌。

自2010年起设立的“中国作家馆”一直致力于展示中国当代文学成就、促进全民阅读、实现中外作家交流对话、活跃国际图书版权贸易,主题鲜明、活动丰富,既是北京图博会极具特色、广受青睐的展馆,也是中国文学“走出去”的重要平台。今年“中国作家馆”展馆面积为180平米,展出内容分四个板块:“改革开放40年的中国文学”展区以新时期、新探索、新世纪、新时代为主线,集中展示中国文学40年来的光辉历程和丰厚积淀;“弘扬民族精神 繁荣西藏文艺”展区呈现西藏文学的发展成就和丰富多彩的民族特色;“精品图书展区”推介近年来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各种畅销书、长销书和新版书;“文学期刊展区”介绍由中国作协主管、中国作家出版集团主办的《人民文学》《诗刊》《民族文学》《中国作家》《小说选刊》等10种优质文学刊物。

用散文深情书写家乡

上世纪80年代初,次仁罗布考进西藏大学文学系藏语言文学专业。他开始涉猎藏族历史、文学、哲学及宗教等。“这对后期我的文学创作影响很大,特别是在藏地题材文学作品的呈现上没有了隔阂感,就像是生活当中的一部分。”次仁罗布说,“许多读者反馈说我所写的作品反映的就是当下藏族人的精神面貌及他们的所思所想,跟这一时期我的学习与阅读是分不开的。”

由盛而衰是一种规律,自上世纪80年代的西藏文学鼎盛期到如今已经过去了近30年,在这些年里西藏的文学创作者不忘初心,努力寻找新的突破点,为西藏文学的再次繁荣积蓄力量,笔耕不辍。近年来西藏作家的作品在全国得到了广泛的认可,也取得了一些成绩,从这些端倪上可以看出,西藏文学的又一个春天可以期待。如次仁罗布的长篇小说《祭语风中》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列入“中国77 部文艺原创精品作品”,获第六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中国小说协会“2015年度中国长篇小说排行榜第三名”奖,2016年获“第五届汉语文学女评委奖大奖”;多篇作品发表在《人民文学》《花城》《长江文艺》等国内重要刊物上。尼玛潘多的长篇小说《紫青稞》获西藏自治区珠穆朗玛文学艺术奖,曾进入第八届茅盾文学奖前五十部作品。白玛娜珍的《复活的度母》《西藏的月光》等作品在国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这些作家之外还有一批的中青年作家,平措扎西、格央、班丹、罗布次仁、敖超、张祖文、白央、琼吉、陈跃军、沙冒智化、洛桑更才、白玛玉珍等。

铁凝、钱小芊检查中国作家馆布展情况

获奖后的雍措,在接受华西都市报记者采访时说,即使她现在因为工作到了康定市,自己也没有中断与家乡的密切联系,“我们这里的生活安静温馨,人都很淳朴。我对家乡是发自内心地热爱。家乡是我文学创作永不枯竭的题材和灵感源泉。”

“于是,我就想自己也要尝试着写一些东西,开始有了一些很短的诗歌创作。”次仁罗布说。

西藏文学经过多年的沉寂和蓄势,随着央珍的长篇小说《无性别的神》的出版,标志着西藏文学的蛰伏期已经结束。文学的主题和叙事策略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作家们用一种向内审视的眼光,从当下、从民族过往的历史中寻找西藏新小说的增长点,以民族文化作为自己的立足根基,将藏族传统文化中的许多优秀品质体现在作品里,表现人的善良、勇气、担当、坚守等,为我国的文学吹来了一股清新的和风。这样的承续与创新,也给西藏文学带来了荣誉,加央西热的长篇报告文学《西藏最后的驮队》获得了第四届鲁迅文学奖,次仁罗布的短篇小说《放生羊》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平措扎西的《西藏古风》获第十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旦巴亚尔杰的长篇小说《昨天的部落》获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等。新世纪以来,西藏当代文学蓬勃发展,呈现了强劲的势头。西藏作家成为文学创作的主力军,他们的创作显现出独特的民族气质和丰厚的民族文化意蕴,作品关注现实和当下,尼玛潘多创作出了长篇小说《紫青稞》,白玛娜珍推出长篇小说《拉萨红尘》《复活的度母》,格央完成长篇小说《让爱慢慢永恒》,张祖文出版了长篇小说《光芒大地》,敖超长篇小说《直线三公里》,次仁罗布出版中短篇小说集《放生羊》,班丹出版了中短篇小说集《微风佛过的日子》,平措扎西出版了文化散文集《世俗西藏》,吉米平阶长篇纪实文学《叶巴纪实》,白央的诗集《一粒青稞的舞蹈》,洛桑更才的诗集《流浪的八廓》,沙冒智化的《时光的纽扣》,琼吉的《拉萨女神》等,这些作品在国内外都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同时,藏文创作也是齐头并进,从题材到内容都发生了较大的转变,作品数量也是逐年增长,这些年里涌现出了一批优秀作品,扎西班典的长篇小说《一个普通家庭的岁月》,旦巴亚尔杰的长篇小说《遥远的黑帐篷》,次仁央吉的长篇小说《花与梦》和中短篇小说集《山峰云朵》,格桑占堆的长篇小说《远处流逝的小溪》,米玛次仁的长篇小说《伤情岁月》,艾·尼玛次仁的中短篇小说集《石头与生命》,朗嘎扎西的《变形鸡蛋》,白拉的诗集《最初的印象》,伍坚多吉的诗集《雪域抒怀》等作品也享誉西藏,其中很多作品获得了西藏自治区级和地市级的各种文学奖。

8月22日,第25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新馆开幕。作为北京图博会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中国作家出版集团承办的“中国作家馆”开馆仪式当天上午在京举行。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阎晶明,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吴义勤出席开馆仪式并为“中国作家馆”揭幕。西藏自治区政协副主席、文联主席、作协主席扎西达娃,西藏自治区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作协常务副主席吉米平阶,西藏自治区政府副秘书长刘萱等来自西藏自治区的作家、学者,以及白烨、扈文建、许晨、弋舟、李壮等文学界60余人参加活动。开馆仪式由中国作家出版集团管委会副主任鲍坚主持。

雍措:

在八廓街的居民院和古街巷道里,有次仁罗布童年最美好的回忆。他爱八廓的古街古院、爱古城拉萨、爱西藏与藏民族。而这些,在他的文学创作里是看得见的文字,也是弥漫在他文字背后的情感。

上世纪80年代初期,益西单增创作的长篇小说《迷茫的大地》《幸存的人》的问世,使西藏文学得到了全国的关注,益希丹增的长篇小说《幸存的人》获得了全国第一届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长篇小说奖。这一时期西藏文学的最大特色是民族作家走向文学创作的前台,创作出了一批优秀的具有较大反响的作品,班觉的《绿松石》、扎西班典的《明天的天气一定会比今天好》、旺多的《斋苏府秘闻》、德吉措姆的《漫漫转经路》等,其中《绿松石》获西藏自治区优秀创作奖和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长篇小说奖,《明天的天气一定会比今天好》获得了全国少数民族骏马奖。他们的作品里呈现了旧西藏的黑暗,农奴的悲惨生活;解放后的藏族农民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和韧性。这些作品紧贴西藏的现实生存背景,用现实主义的手法描摹了社会政治生活变化,在作品内蕴上显现了藏族文学独特的民族风貌。真正让藏族文学成为一个重要力量,被我国文坛所重视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正因扎西达娃、马原、色波、通嘎等人对文学叙事的不断探索与创新,使得藏族文学迈入了中国当代文学的最前沿阵地。扎西达娃的《西藏,系在皮绳结上的魂》《西藏,隐秘岁月》,马原的《叠纸鹞的三种方法》《喜马拉雅古歌》,色波的《竹笛·啜泣和梦》《圆形日子》等作品显现了极强的先锋勇气。洋滔、加央西热、闫振中、诺杰·洛桑嘉措等诗人,在诗歌领域内的“雪野诗派”创作独树一帜,引起了国内诗歌界的关注和认可。马丽华的大型纪实散文《走过西藏》《灵魂像风》《西行阿里》等也为西藏文化热推波助澜,对推动西藏文学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这一时期的西藏文学呈现出蓬勃的发展势头和青春活力。

开馆仪式上,扎西达娃代表西藏作家将此次参展的精品图书赠送给“中国作家馆”。他在致辞中说,改革开放40年的历程,也是西藏当代文学不断发展的历程。上世纪80年代以来,西藏的作家们植根于高原文化沃土,不断融入我国当代文学和世界文学的潮流,创作上结出了累累硕果。在这个历程中,涌现了益希单增、丹增、汪承栋、朗顿·班觉、马原、色波、马丽华、加央西热、央珍、吉米平阶、次仁罗布、扎西班典、尼玛潘多、罗布次仁、旦巴亚尔杰、次仁央吉等一大批优秀作家。西藏的地域文化,叠加着西藏在守土固疆、扶贫攻坚、改善民生、生态保护等各个领域的伟大成就,叠加着各行各业建设者们克服高寒缺氧为这片土地不懈奋斗的动人故事,叠加着“老西藏精神”“两路精神”的时代篇章,西藏的作家、西藏的文学是大有可为的。希望读者更多关注西藏作家作品。西藏作家们通过不断拓展文化视野、提升文化自信、树立文化自觉,一定能使西藏的文学创作迈入新征程、取得更新更大的成就。

藏族女作家雍措

至今,次仁罗布还能深刻地回忆起那一时期自己的不自信。他笑笑说:“看过这些作品,我甚至有点不敢写了。”

今年迎来了西藏民主改革六十周年,这六十年里西藏文学也在不断发展壮大,文学作品的主题也从为宗教服务,回归到表现现实世界,表达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上来,在不同的时代,涌现出来一批优秀的作品和作家,为繁荣和丰富我国文学做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

雍措现供职于贡嘎山杂志社,是鲁迅文学院第九届少数民族班学员,她的作品散见于《民族文学》、《星星》、《散文海外版》、《四川文学》、《西藏文学》、《贡嘎山》等报刊。出版散文集《凹村》。2016年,聘为巴金文学院签约作家。

如今,次仁罗布正在完成他的长篇历史小说《乌斯藏》。这部仍在创作中的作品得到了中宣部文化名家项目的经费资助。

西藏自治区成立以来,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跋涉,西藏当代文学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涌现出了一批知名的作家,他们的作品不但在中国当代文坛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也被翻译介绍到了国外,在丰富、发展多元化的中国文学的同时,成为了外界了解西藏的一个不可缺少的重要途径。近年来,西藏自治区党委和政府对文学艺术类作品的扶持力度不断加大,西藏文学迎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最佳时机,作家们也是肩负责任,勇于担当,不辱使命,为中国文学的盛宴,不断创作出优秀的具有西藏高原特色的文学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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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文化到底有哪些优势,哪些劣势?怎样把优势捡起来,把糟粕去掉,是我们这个民族前行并且立足的基石。”人们总能在次仁罗布的言行里,感受到他对藏民族和藏文化的深沉爱恋。

汉藏两种文字比翼齐飞

2018年,中国作家馆以“中国文学与改革开放40年”为主题。吴义勤在致辞中谈到,改革开放40年来,伟大的祖国日新月异,开辟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征程。40年来,中国文学沐雨栉风,与改革开放中的祖国一路同行,谱写了中国当代文学的动人篇章。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新时期文学”迎来了中国文学继“五四”文学革命以后的又一个春天,开始了意义深远的文学革命。“伤痕文学”“朦胧诗”“寻根文学”“先锋文学”等文学思潮波澜壮阔,此起彼伏,文学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思想解放和社会进步的风向标。新世纪以来,面对不断深化的全球化、信息化时代,中国文学积极应对挑战,守正创新,网络文学等新的文学形态发展迅速,文学活力进一步迸发。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引下,广大作家和文学工作者勇担使命、砥砺奋进,正在全身心投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学事业繁荣发展的新时代。在脱贫致富攻坚战的现场,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第一线,在深化改革的最前沿,在人民生活的各个角落,到处都活跃着当代作家的身影。今年的中国作家馆聚焦中国文学与改革开放40年,就是为了全面总结中国文学从“新时期”到“新时代”所走过的不平凡的道路,全景展现中国文学40年辉煌成就,向辛勤耕耘、勇于创造的广大作家致敬,向热爱文学、关心支持中国文学的广大读者致敬,让文学走进读者,让读者走进文学。

那一刻的画面,有落日的余辉,有河流与岩石、荒滩与山峰、老人与牛皮船,所有的一切给人一种荒凉、原始的震撼感。此情此景,给原本就喜欢文学的次仁罗布深深一击,一种说不上来的触动涌动在他内心深处。

上世纪50年代末期到60年代中期,汉藏两种文字的作家比翼齐飞,涌现出了擦珠·阿旺罗桑、江洛金·索朗杰布、高平、汪承栋、杨星火、徐怀中、刘克等诗人与小说家。他们的作品里呈现的是一个时代的变迁,记录了西藏社会、经济、思想观念发生的深刻变化,成为了映射一个时代发展的一面镜子。作家成为了那个时代的讴歌者,徐怀中的长篇小说《我们播种爱情》,抒写了青年人建设新西藏的豪情壮志和他们的爱情生活,反映了西藏和平解放后的社会变革;刘克的小说《央金》《曲嘎波人》《嘎拉渡口》等,歌颂了党和人民解放军与西藏人民的血肉关系。开启了当代西藏文学的先河。

更让他惊讶的是,《西藏文学》刊发时,在他那篇《罗孜的船夫》文后,主编李佳俊配发了一篇更长的评论性文章。“这是对我最大的鼓励。”次仁罗布觉得,有时候,幸福来得就是这般突然。

“虽然投稿了,但从未想过发表的事情。”回忆着过往,次仁罗布认真地说着,依然满目笑意。

“每一部作品都需要一个最好的切入点,否则你最好先别动手。”这是成为作家后的次仁罗布对自己的要求。

也许正因为如此,次仁罗布笔下总能透露西藏最为直观的人文风景,能够触摸到藏族人最本真的自我,仿佛这一切深入他的骨髓,深埋在他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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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鲁院进修的时日,至今被次仁罗布称为是弥足珍贵的经历。他说自己较为成熟的作品都是从鲁院毕业后完成的。2005年底,他从西藏日报社调到西藏文联,开启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创作。

1986年,次仁罗布从西藏大学毕业,分配到昌都县中学教书。两年后,他调回拉萨,在西藏邮电学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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