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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有一册书话集,书中这些行将消失的老行当正来自民间
2020-05-06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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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当代私人收藏古籍第一人的韦力,堪称“藏书界的马未都”。他凭个人之力,收藏古籍逾七万册,四部齐备。其最新著作《失书记·得书记》,写出了他与藏书界相关人物的互动,并以当事人的身份,刻画了一幅藏书界“文雅的疯狂”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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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那时候古人眼中的书,还是线装书。如今,日新月异,从线装书,到铅字印刷书,再到时下流行的电子书。 金华人素来爱读书,即便在出版物日益数字化的今天,在我们身边仍有很多嗜书之人。去年,亚马逊中国发布2015年中图书排行榜,具体包括“年中图书畅销榜”“年中Kindle电子书畅销榜”和“年中最爱阅读城市榜”,金华市位居亚马逊中国2015年最爱阅读城市榜的首位。 一心想保住稀缺地方文献的“藏书达人” 人们手里的书籍和阅读方式,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当人手一台手机、ipad和kendle的时代来临,线装书已难得一见,渐行渐远,人们甚至对它们感到陌生。它们深藏于古籍图书馆,渐渐不被人所知。 鲁迅先生在着名的杂文《病后杂谈》中谈到读“硬领皮靴”的洋装书:“就好像两只手捧着一块大砖头,不多工夫,就两臂酸麻,只好叹一口气,将它放下。所以我在叹气之后,就去寻找线装书。”线装书可以卷起来看,也便于携带。线装书大都是大字印刷,还常用“乌栏丝”相隔,也就是用墨色在纸上打直线,看起来方便,很受一些读书人喜爱。 与线装书日渐失宠相关的,是一些传统工艺也慢慢从视野中消失,比如制作古式线装书的工艺。金华有个人,就会制作古式线装书,他叫张根芳,是一个“藏书达人”,他家的藏书,大约有1.8万册。 去年5月底,由市委宣传部发起的“晒晒我家小书房”活动,时年60岁的金华退休干部张根芳被作为“藏书达人”展示出来。 他主要收藏地方文献资料、古籍线装书、金华地方文化研究相关书籍,他也爱好文学艺术,收藏有不少与文艺相关的书籍,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为积累一些地方文化资料,从大量的藏书资料中汲取有用的成分,重新编辑成书,为金华、为学界提供更多资料,为繁荣本地文化作一点贡献,他认为,自己所拥有的资料并非私有财产,应该为社会所用。 2015年,张根芳等于积道山下发现被遗弃的首任全国学生联合会主席、五四运动*****、金华籍人士方豪撰文刻碑———《重建竹安寺记》,现已将碑刻妥善保存,还与文友倪健拓碑保存,并作文记事。 2004年,时任婺城区书协主席的邹其寿发现了清代优贡郭宝琮的手稿《古愚庐吟草》一书,张根芳与之商量将其出版。 早年,张根芳于傅村镇寻得仁孝先贤傅文光《东山草堂诗抄》印刻雕版,后辗转由朋友帮忙从孝顺老虎山一老人处寻得《东山草堂诗抄》孤本,后再访老虎山,却闻老者离世,孤本流失。幸而张根芳已将该书复印出版,先贤遗着得以存世。 他一直期待,有更多、更有价值的金华地方文献孤本被发现,并得以再版传世。 穿针走线学做古色古香的线装书 线装书透出一种古色古香,翻开书页、字里行间,无不透出书香。张根芳做线装书,已是熟能生巧。 据他介绍,一册古籍必有封面、衬页、扉页、正文页和封底四个部分;封面靠左上方的位置通常贴有一条白底带边框的书签,书签里写的是书名。旧时,新书装成,书局通常会邀请德高望重之人“题签”,尔后制版印刷,贴上封面;衬页即为翻开封面后看到的空白页;翻开衬页即扉页,扉页又通常被称为牌记,即交代书名、作者、出版年份等基本信息的一页;再往里翻,即是正文页,古代技术只能实现单页印刷,书页连续正反两面通常连版印刷,裁剪后一折成正反两面,折出的两面合为一个筒子页,折口称书口。封底通常为空白页;另外,古代线装书的书脊在右侧,用纸钉固定,以针线缝制,若对照现代书籍的制版方式,古代线装书的阅读顺序就类似于从后面往前翻。 线装书如何装帧出版?张根芳有一手绝活,他对宣纸书页都进行裁剪并折叠。如今,能承担宣纸印刷工艺的印刷厂已很少了。 书页完成,可以开始缝了?没那么简单,得先学搓“纸钉”。一张生宣小方纸片,记者揉着方纸片的一角,慢慢搓成卷,不是搓得松松垮垮,就是半途搓断。张根芳有他的诀窍,搓纸钉“内功秘籍”是给手指来点湿度,反复练习,这纸钉才能搓出个模样。 然后是钻孔。他将整理整齐的书页扉页朝上,平放在桌面上,取出一把尺子,在距离书脊右边缘线约1厘米位置平行放置,在封面或封底上描点,尔后拿电钻在描点处钻孔。古书制版,通常在留足封面及封底天头、地脚各2厘米处落点,距离此处约1厘米处再落一点,形成两组钉眼,这就是“四点装订法”。若考究些,还有“六点装订法”。 这钻孔的技术活,讲究的是“粗中有细”,要不偏不倚,一路到底,才能把纸钉妥妥地穿进去。纸钉要绕到接连穿过两个孔后稳稳地打个结,必要时,可以求助大头针帮忙。打完结,只见他取出一个铁锤,照着纸钉来上两下,一边说:“好!这就结实了!”一看,原本圆管子形的纸钉变成了扁管子,为啥还能变结实呢?原来,纸钉穿过钻孔,尚留一圈空隙,在铁锤竖直向下敲击的作用下,纸钉就膨胀了,填满了空隙,书脊自然就牢固了。 剩下的,就是针线活,这一环节对打过围脖、玩过十字绣的女生来说,相对容易一些。不过,补充个番外,下手第一针得从书脊中间扎入,从封面或封底处穿出,这样就能把线头埋在书里了。“这样的老手艺要是丢掉了,以后线装书就会越来越少了。”张根芳说。 这样一本线装书捧在手里,恍如隔世,是不是多少沾染了一点古代读书人的气质呢?

《不愧三餐》 陆灏著 中信出版集团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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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以韦力古籍拍卖的经历为主,分别写其错过的书和得到的书;还以韦力的藏书及购书经历为线索,实质上写出了近30年来古籍书友交往的故事,其中有古籍拍 场的大量逸闻,妙趣横生。对韦力而言,“书如老婆,是别人的好”,他又说,“藏书不可不贪,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看书、爱书和藏书,都是令人愉快的事。 书中配有“芷兰斋”历年集藏的珍贵古籍图片。字里行间的喜怒哀乐,让人看得过瘾,有种神秘文物追踪的小说感。

在上海一家旧书店网购了一册黄裳的《榆下杂说》初版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8月版,当时只印了2500册。这是黄裳比较重要的一册集子,后来再版过。此书后记写了他对于理想的读书随笔的美好期待:“如能在浩如烟海的册籍中发现一二新鲜的意见,珍奇的记事,是不能不使人精神一振的。加以选抄、阐释,正是翻阅了若干书册以后的结果,不是可以随手拾来的。”这册书得来,还有一个小小的意外,就是书后有一枚很小的书店印章,名为“凤鸣书店”。此书店由当时在上海做编辑的陆灏创办,但不久就消失了。在不少当代文人的日记、文章和书信中,均见过关于此书店的信息,故而颇有印象。后来在网上查了一下,有不少关于这个书店的消息。诸如王元化、黄裳等海上文人皆曾为这家书店签名出售,扬之水还曾帮着在北京联系出版社买书,施蛰存也曾在书店寄售过一批旧洋书,据说后来被研究民国上海的李欧梵买走了一些。

梁实秋曾言,“以一般人而言,最简便的修养方法是读书。”深以为然。我既藏且读,更在不断的行走中验证书中所得。现择近期读过的部分书目,向各位读者予以推荐。

《江苏老行当百业写真》

韦力展现了他迷恋古籍的洒脱和幽默。爱书的小气与豪气,访书的艰辛与喜悦,拍书的钩心斗角和坦荡果断,全部跃然纸上。比如,《失书记》中韦力自剖40个失 去古书的收藏故事,有《敦煌藏经洞写经》;有《周作人手稿》。《得书记》中,他自述25个获得古书的收藏故事:有《坐隐先生精订捷径奕谱》,因为师弟,多 掏了近100万元;有《菱花馆旧藏》,据说,这次李嘉诚也输了。正因为有这些饱满的情绪变化,收藏古籍的传奇经历,让我们省察人与物之间的关系。

北京的《读书》杂志也曾刊登过凤鸣书店的广告,写得很有味道,其中有这样一句,很令人动心:“诗曰:‘凤凰鸣兮,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凤鸣未必寓意于此,但总之这是一个吉祥的名字。不过,重要的是在求友吧。如果真的能够成为书友们常常聚会的小小书屋;或者,以书为媒,系一脉爱书人的情愫,那么,‘凤兮凤兮’,一鸣之下,当不会寂寞的。”作为凤鸣书店的主人,陆灏当时尚是《文汇读书周报》的编辑,结识文人名流甚多,因此凭借这种资源,为读者介绍一些好书,求得一些签名本,也是好的;而从另一个方面,在人文著作出版不甚景气的上世纪90年代初,这样一个文人书店,也为不少文人的著作获得了更多的读者。这是网络时代之前所留存的一点读书人的古风,乃真正是意在“求友”。诸如黄裳的这册盖有书店名章的《榆下杂说》,虽然印刷数量十分有限,但在凤鸣书店还是颇售出了不少呢。